"到资料室去。我在写一本书,需要资料和时间。" 我在写一本我们家乡

时间:2019-11-08 02:43来源:昭通市委宣传部 作者:咨询

  地坛是郊祀之礼中的祭地之所,到资料室去当然也是领土的象征。

还有,我在写一本我们家乡,我在写一本山西武乡县的厕所。这种厕所,很能体现山西人的节俭精神——点滴积攒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它和上面的厕所又不一样,只有四面短墙、一口深坑。坑是做成圆形,有一人多深。为了积肥,防止渗漏和干涸,一般是用砖石券砌,好像一口井,井下的粪水光可鉴人,坑口上架石条或石板,有些就是古碑,和电影《老井》中的描写一样(有些港台导演不熟悉,还以为是夸张,我可以证明,一点不夸张)。还有更宽更深的一种,则属于公用,如小学的厕所。厕分男女,中隔短墙,男女半边坑。这种茅坑,大解有如投弹,必移足以避之,令人尴尬;若男女同时如厕,并蹲共起,下面照镜子,上面脸对脸,也让人无地自容。有一次,起猛了,天旋地转,咣叽摔在石条上,颇有后怕。后来读书,我才明白,晋景公腹涨如厕,“陷而卒”(《左传》成公十年),恐怕就是掉进了圂式厕所或这种深井式的茅坑。如果是前面两种,断乎不会如此。还有,书,需要资我想做个书架,书,需要资上木匠家借锯子和刨子。老乡说我不懂规矩——木匠的家什,那是“大姑娘的奶,只能看,不能揣”。又“qiú毛擀毡”或“bī毛擀毡”,则是表示干不成,雅言叫做“缺乏可行性”。

  

料和时间还有人相信吗?还有一个聪明人,到资料室去孔子说,到资料室去“兴灭国,继绝世,举逸民,天下之民归心焉”(《论语·尧曰》)。“文革”批林批孔,这话批得最多,但是孔子思想中的闪光点。他的意思是说,最好的统治办法还是笼络人心,得人心者得天下,失人心者失天下。人家的国家亡了,要想办法把它重建起来;人家的国君死了,要把他血缘最近的遗属找出来,让他接续香火,保持该国的祭祀;人家的大臣和贤人躲起来,不敢露面或不肯露面,也要三顾茅庐,把他们请出来做事,共襄盛举。韩捣鬼两边一看,我在写一本并无人影,我在写一本就放大胆子走上前去,说道:“大奶奶要手纸,我这儿有。”那堂客笑道:“我正想着要手纸,你倒知趣。”韩捣鬼听见说他知趣,心中大乐,赶忙取出,蹲下身去递了与他,顺便伸过手去碰了一碰。那堂客笑嘻嘻将他的手一推,说道:“叫人瞧见,像个什么样儿?”韩捣鬼问道:“你住在那儿?家里还有谁?”堂客道:“我就住在前面不远儿,家里只有我一个。”说着,站起来系了裤子。(《红楼复梦·第四十一回》)

  

韩非说:书,需要资“境内皆言兵,藏孙、吴之书者家有之”,学者多引之,用来光耀祖国兵学的发达之早,但他们忘记了,这后面还有一句是“而兵益弱”。汉以后,料和时间中国的大一统,料和时间内部融合比较成功,但边患无穷,始终头疼。“蛮族入侵”,世界各国都抗不住,只有中国,胡汉之争两千年,各有胜负。中国的领土,就是借这种你来我往,我化你,你化我,而成就其大。单就领土而言,双方各有贡献,但“蛮族”的贡献更突出。历代版图,蒙元最大,满清次之,民国、唐、汉又次之,遑论其他。元代和清代,统治者都来自塞北,世界历史上,除近代欧美列强,他们是最大征服者。有清一代,虽受反清复明的革命党人诋毁,包括章太炎和孙中山,但平心而论,他们能以少融多,把横跨欧亚大陆的众多国家和民族纳于同一个国号之下,反客为主,确实有其独到之处。边疆政策,它是两种“大一统”并用:汉族是以政统教(延续传统),边疆是以教统政(类似欧洲),远比汉族成功。民元以来,孙中山倡“五族共和”,是继承清朝。再向上追溯,则是元朝。这点对现代政治很有启发。日本帝国主义推行“大东亚共荣圈”,也是模仿清朝和元朝,幸好未能如其愿。

  

汉族的优势是文明,到资料室去文明的优势是腐化。

汉族什么时候打猎,我在写一本好像四季都可以。古人说“春猎为蓃,我在写一本夏猎为苗,秋猎为狝,冬猎为狩”(《尔雅·释天·讲武》)。但汉族是以农业为主,古人有“三时务农而一时讲武”(《国语·周语上》)的说法,即春、夏、秋三个季节是用来务农,只有冬天才借打猎来讲武。同样的说法也见于《礼记·月令》,如“孟冬之月,……是月也,……天子乃命将帅讲武,习射御角力。……”(《礼记·月令》)。欧洲兵法的黄金时代是在拿破仑战争之后。这场战争是法国大革命的继续,书,需要资理性在当时很时髦。后来,书,需要资人类打了两次世界大战,人们提出疑问:战争是一种理性行为吗?我们真的摆脱了动物性吗?这在今天仍然是一个问题。

欧洲的旗、料和时间盾徽章(arms)多以鹰、狮为饰(图一九),军人好以猛兽自况。欧洲历史有“老三段”:到资料室去古典时代的希腊、到资料室去罗马是一段,蛮族入侵后的中世纪欧洲是一段,近代的世界扩张是一段。作者也是这样写。但希腊、罗马,与其说是欧洲文明,不如说是地中海文明(和北非、西亚有关),它和中古欧洲,还有近代欧洲,根本不是一回事,前后有连续,但断裂比中国历史大。前几年,美国汉学界有“解构永恒中国”说。持这种说法的人认为,我们说的“中国历史”太笼统,因为真正的“中国人”只是说中国话(或汉语)的人群(这个定义太荒唐,暂时不必讨论),若以现代版图为据,把不同历史时期、居住范围不同的“中国人”混为一谈,势必造成混乱。这一说法,对我们的习惯有解毒作用,但本身也是“毒”。因为欧洲从来都是小国林立,至今还是四分五裂,书不同文,车不同轨,所谓“西方”者,才真是一大混沌。如果我们也较真儿,更该解构的倒是“永恒西方”或“永恒欧洲”。在这本书里,作者总是倒果为因(倒溯多成谶言,自古就是如此),自觉不自觉地以现在为起点,把他们的优越性上钩下联,说成一条线,好像从娘胎里就比别人优越。他们的娘胎是希腊、罗马,步兵、侵略和残忍,是叙述的主线。这类说法,是文艺复兴以来,特别是19世纪的发明,很多说法都是“皇帝的新衣”。西方历史学的毛病,根子就在这里。

欧洲骑士和日本武士的衰落都非常晚,我在写一本如塞万提斯写《堂吉河德》是在十七世纪初,我在写一本日本武士大批沦为浪人也在这前后。他们的武士传统至今还很深入人心,一直影响到西方人“五讲四美”的文明礼貌和日本人咬牙跺脚的奋斗精神。庞子问鹖冠子曰:书,需要资“圣人之道何先?”鹖冠子曰:书,需要资“先人。”庞子曰:“人道何先?”鹖冠子曰:“先兵。”庞子曰:“何以舍天而先人乎?”鹖冠子曰:“天高而难知,有福不可请,有祸不可避,法天则戾。地广大深厚,多利而鲜威,法地则辱。时举错代更无一,法时则贰。三者不可以立化树俗,故圣人弗法。”庞子曰:“阴阳何若?”鹖冠子曰:“神灵威明与天合,勾萌动作与地俱,阴阳寒暑与时至。三者圣人存则治,亡则乱,是故先人富则骄,贵则嬴。兵者百岁不一用,然不可一日忘也,是故人道先兵。”(《鹖冠子·近迭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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